冻胚儿子多还是女儿多？同批移植12人，男宝数量让我愣住了

林悦32岁那年终于等来了人生中第一次冻胚移植。在此之前，她已经经历了两次取卵、一次宫腔镜，攒下了三枚囊胚，全冻在生殖中心的液氮罐里。移植那天她躺在手术台上，盯着天花板上的B超屏幕，听见医生说“这枚胚胎质量挺好的，滋养层细胞很密，扩张程度也不错”，心里紧张得不行。十二天后开奖，血值很好，此后一超、二超、NT一路绿灯，林悦悬了五年的心终于放了回去。孕中期她在某个试管妈妈群里随手问了句“大家都生了啥”，群里一下子热闹起来——她翻了翻聊天记录，把自己同一个月移植的姐妹拉了个小名单，数完沉默了：12个人里，9个生了男孩，只有3个生了女孩。她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冻胚儿子多还是女儿多，难道真有说法？

林悦的发现不是个例。2017年南京医科大学联合几家生殖中心发表过一篇研究，统计了2001年到2015年间5832位试管妈妈生下的7410个宝宝，数据显示冻胚移植出生的男孩比例明显高于鲜胚移植。另一项2023年发表在《内分泌学前沿》上的大型回顾性研究涵盖了28376个冻胚移植周期和9217例活产，结果更具体：囊胚移植的男孩比例达到了58.7%，而卵裂期胚胎移植只有51.6%。换句话说，培养到第五天或第六天的囊胚，经过冷冻后再解冻移植，生儿子的概率确实要高出一截。林悦翻完群里姐妹的聊天记录，又去找生殖科主治医生聊了一次，医生笑了笑说，你观察到的现象背后确实有一些生物学上的原因，男孩胚胎在体外培养阶段通常发育得更快。

## 发育快的那一批胚胎，男宝比例确实更高

林悦的主治医生告诉她，囊胚是胚胎发育到第五天左右的状态，这时候胚胎已经分化出了内细胞团和滋养层细胞，结构分明、细胞数多。能扛过冷冻和解冻、并且在实验室里一路长到囊胚阶段的胚胎，本身就经历了一轮残酷的自然筛选。胚胎学家在显微镜下给囊胚做形态学评分时，主要看三点：扩张程度、内细胞团质量和滋养层细胞质量。多项研究发现，男胚胎在培养过程中发育速度普遍快于女胚胎，更容易在第五天就长成等级较高的囊胚，尤其是滋养层细胞评分——也就是未来要发育成胎盘的那部分细胞——在A级囊胚中，男孩的占比显著高于女孩。上海和武汉两家大型生殖中心在2024年联合发表的论文分析了6361例冻胚单囊胚移植的数据，结论很直接：高质量囊胚移植后出生的男孩比例明显更高，滋养层细胞评分为A级的囊胚，男孩比例达到了61.68%。所以当医生在挑选“长得最好看”的囊胚来解冻移植时，无形之中就稍微抬高了男孩的比例。林悦回想自己移植那天医生夸的那句“滋养层细胞很密”，忍不住在群里回了一句：原来评分高的囊胚，本来就是男娃的几率大一些。

## 同样是冻胚，一代和二代试管的男女比例差挺多

群里有姐妹跟林悦的情况一样，是做的常规体外受精，也就是一代试管；也有几位因为丈夫精子问题做了单精子注射，属于二代试管。林悦仔细对了对名单，发现一个有意思的细节：那三个生女宝的姐妹，有两个做的是二代试管。这个现象同样在数据层面有支撑。南京的统计研究发现，一代试管出生的男孩比二代试管更多，二代试管双胞胎里女孩比例显著偏大。背后的原因并不复杂：做二代试管时，胚胎师需要在显微镜下用一根极细的针把单条精子注射进卵子里，这个过程中带X染色体的精子往往在形态上表现得更为“正常”，更容易被筛选出来用于注射。此外，Y精子受精后形成的男胚胎在孕早期更容易出现流产或发育停滞，这是自然界中一个有趣的现象——自然受孕时，着床阶段男胚胎数量其实多于女胚胎，但经过孕早期的自然淘汰，出生时的男女比例才基本拉平到105比100左右。而二代试管绕过了自然受精的一些筛选环节，这个平衡就被微妙地打乱了。冻胚儿子多还是女儿多这个问题，看来真不是简单一句话能说清的，连受精方式都在里面扮演着角色。

## 母体孕酮和体重指数，悄无声息地参与了性别分配

林悦在产检时有一个细节她一直记得：移植后第五天抽血查孕酮，她的数值是18.5，属于偏低的那一档，医生当时只说了句“继续用药就行”。她后来了解到，2025年发表的一项研究专门分析了母亲移植期血清孕酮水平和BMI与冻胚移植后新生儿性别的关系，结论颇有深意：孕酮低于21.11且BMI低于21.3的女性，生男孩的概率显著升高——当这两个条件同时满足时，生儿子的几率几乎是生女儿的两倍还多。林悦翻出自己的产检档案，发现自己的BMI只有20出头，移植期孕酮确实也不算高，恰好踩在了这个区间里。研究人员推测，母体的内分泌和代谢环境可能会对胚胎的着床和早期存活产生性别特异性的影响，低孕酮和低BMI可能构成了一个更利于男胚着床的宫内微环境。不过这个研究自己也强调，目前这些发现只能作为假设生成，还不能证明因果关系。林悦的医生也提醒她，这些都只是统计规律，落到每一个具体的妈妈身上，性别还是由胚胎染色体决定的，没有人能通过控制孕酮来“定制”性别。

林悦在38周时顺产了一个七斤二两的男孩，取乳名叫安安。现在安安已经两岁半了，满地跑着追小区里的流浪猫。林悦有时还会去那个试管群里回回消息，看见新来的姐妹在问“冻胚儿子多还是女儿多”，她会把自己当年统计的那份名单和后来查的资料一并发过去，然后加一句：男孩确实多一点，但群里那些生女儿的姐妹，娃娃个个都养得白白嫩嫩，这事儿说到底就是个概率，别太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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